第六十二章-《失忆后被权臣娇养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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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日要回门,虽说姜府与王府距离极近往来方便,但礼不可废,福泉亲自准备好明日回门的礼物,王舒珩查验一遍,这才回屋。

    卧房内,姜莺正在挑明日回门的衣服。

    这会小鸠和茯苓各自举着两套衣服,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样式,姜莺一时拿不定主意,见王舒珩进屋便问:“夫君,你觉得哪套比较好?”

    “这套霓红细云广陵裙颜色适合新妇,就是款式没有其他有新意,还有这身金罗蹙鸾千水裙,好看是好看,就是颜色太素了。”

    王舒珩哪里懂这些,在他看来都是差不多的,随口道:“都好看。”说完又觉得过于敷衍了,道: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姜莺就喜欢听他的夸赞,“那我选这身霓红色的,夫君明日也穿同一颜色的好不好?”

    王舒珩不喜穿着太过艳丽,不解道: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这样我们才般配啊。”姜莺理直气壮道。

    王舒珩只得依她,行吧,都行,只要她高兴就成。

    眼下就寝还早,王舒珩沐浴过后便去了书房看书。他到临安成婚圣上准许休息一段时间,但王舒珩不久前才刚到天策府上任,诸多事务需要处理,即便到临安也是不得歇息的。

    他在书房一头扑进天策府的事务中,一坐就是两个时辰,姿势都没有变一下。然而姜莺在卧房,却等的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这会已经夜深了,床榻一侧的滴漏来至亥时,依旧不见王舒珩回来。

    姜莺沐浴以后,由小鸠茯苓伺候着抹完发油,身上也抹了兰花香味的膏脂。她皮肤娇嫩,身上的红印子还没消,小鸠看的脸上又是一热。

    她们本以为新婚,沅阳王该是舍不得新娘的。再不济,也会热情几日。毕竟一个男人,尤其是素了多年的男人,成婚后就没有不沉迷的。可在房中等了又等都不见人,大家心中都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姜莺让小鸠去书房问问,不多时小鸠回来道:“殿下说了,让王妃困了就先休息。”

    原本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,但到了姜莺这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才新婚第二晚,夫君就不回来睡了?

    显然,小鸠和茯苓也是这么想的。她们二人是姜莺的陪嫁丫鬟,自然应该为主子排忧解难。

    姜莺蹙起秀眉:“夫君是不是哪里对我不满意?”

    三人中,茯苓是最老成的,便问:“王妃今日与殿下相处,可觉得有哪里奇怪?”

    姜莺摇头,她白天还觉得夫君一切正常,若说奇怪,那只有子嗣的问题。“白天我同夫君说要多生几个小孩,夫君说再等几年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小鸠和茯苓心里霎时凉了半截。子嗣于一个女子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,沅阳王这又是想什么呢?

    茯苓问:“昨晚,王妃可有惹殿下不高兴?”

    姜莺左向右想,还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莫非夫君还在为她把木雕错认成程意送的不高兴?

    没有法子,姜莺只得让小鸠去厨房端来一碗桂花羹,自己亲自送去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中,烛火明亮。王舒珩正一丝不苟的埋头于案牍,完全忘了时间。还是听闻细碎的脚步声,他才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王舒珩放下文书,看了一眼滴漏,“这么晚还没睡?”

    “夜深了,夫君看书辛苦,吃一碗桂花羹吧。”

    王舒珩唔了声,也觉得有几分饿了。他接过,说了句辛苦。

    他吃桂花羹的时候,姜莺就站在一旁看着,还找来一张圆凳坐在一旁。王舒珩体念她辛苦,便道:“快回去歇着吧,我看完这篇文书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姜莺哪里肯走,搬着小凳子挪近,说:“我陪着夫君。”

    “文书无聊,朝堂之事你又不懂。”

    姜莺怔了下,望着他:“可我就是想陪着夫君,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自然是可以的。王舒珩便没有赶她,用完桂花羹又开始潜心阅读文书。他看书一目十行,批注的同时脑子也转的飞快,全然没注意姜莺小脸愈发委屈了。

    王舒珩正看的专心,忽然感觉腿上搭过来一只小手。他侧头,就看见姜莺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王舒珩莫名。

    “夫君,那只木雕我不是故意的。当时我被关在祠堂,只知道那天程意来姜府,不知你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这事王舒珩刚知道的时候确实生气,但他不是小心眼之人,如今都把姜莺娶回家了,自然不会怪罪。他笑了下:“我知道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想到什么,他又说:“对了,当年我抢你佩囊那事,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姜莺点头,“我早就不怪夫君了。”

    王舒珩嗤笑一声,心道果然啊,小姑娘竟然记恨了他这么多年。既然说起,他肯定是要洗脱冤屈的,道:“当年我不是抢你佩囊,你的佩囊中被人放了一条小蛇,我处理好后第二日就把佩囊放在姜府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,姜莺这才惊悟。那时她每天都去书院念书,最喜欢那只佩囊,里面装饴糖还有笔墨。每次到书院后她就把佩囊放在桌上,里面竟会被人放小蛇。

    姜莺可怕蛇了。

    她对夫君的话深信不疑,“那……那这么多年,是我误会夫君了。”

    王舒珩冷哼一声,“可不是误会了,我本没有恶意的。”

    姜莺起身抱住他的肩膀:“我错了,亲亲夫君——”

    她凑上前去,在王舒珩侧脸吻了一下。两人目光相对,王舒珩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他伸手一圈,姜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窗外无边夜色甚是浓重,屋内银灯耀耀,映照着美人容颜。她皮肤莹白如玉,此时更是让上一抹朦胧的雾色。

    王舒珩心头一动,声音沉沉道:“昨晚让你受累了,早些回去歇着,我……再看一会就回房。”

    可惜姜莺偏偏不从。她坐在王舒珩腿上,感觉对方的紧绷。经过昨晚,姜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她樱唇微张,忍不住用柔软的胳膊攀住王舒珩肩膀:“没有夫君,我睡不着。昨晚……我不是很累的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从牙尖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果然,王舒珩听闻呼吸又是一沉,他嗯了声托住姜莺把人抱起,说:“那就回房休息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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